秦安逸咳嗽了下后有些艰难的说道,仅仅是活动了这么几下嘴皮子都让脸部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麻。

        “抱歉!抱歉有什么用!抱歉能让他们都活过来吗?!”指挥者让秦安逸的回答气得有些头晕,那些死去的战士都是他的战友,袍泽之谊深厚,在看到那些战士的尸体时,这名指挥者就已经颇为怒火攻心了。

        如今又听到了秦安逸如此轻便的回答,心头的火气一时间燃烧的更加旺盛了些。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抱歉,如果你觉得杀了我或许能让你心里更好受一些,可以现在动手。至于其他的,我只能说无能为力,大家立场不同,所造成的结果便是现在这样,节哀。”秦安逸看着那名指挥者,很是平静的说道,语气却是颇为诚恳。

        指挥者的胸膛一阵猛烈的起伏,忽然鼓足了勇气上前端起微冲,几步走到了秦安逸的面前,身旁的其他特种兵立时紧张的全部瞄准了秦安逸,只要秦安逸有什么异常的动作他们就会直接开枪。

        不过秦安逸此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能够强撑着没有晕厥过去都已经是他精神力极为强大的成果了,因此看着那名指挥者接近,秦安逸只是抬了抬耸拉着的眼皮,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这名指挥者恨恨的瞪着秦安逸,随后忽然抬起了微冲的枪托,朝着秦安逸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呯!”

        枪托和秦安逸脑袋相撞的声音响起,这一下是那名指挥者含恨而砸,力量颇大,普通人的脑袋被这么砸中绝对会直接开花。

        然而秦安逸的头骨异常坚硬,因此这么一下子也只是让秦安逸原本就疼痛到无以复加的感觉上再增添点无伤大雅的作料,除了让他微微晕眩了下外,并没有造成别的伤害。

        “报告,我们来晚了,苏副主席已经被人杀死,不过犯案者被我们当场擒获,目前处于控制当中。是,我知道了。”

        砸了秦安逸一下后,这名指挥者似乎稍微抒发了下心头的烦闷,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旋即便命令其他冲进来的特种兵看住秦安逸,自己则沉重的走出了这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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