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擅长如何去安慰人,只能默默陪伴给予安慰。
尹教授在司袭身旁缓缓蹲下身,打开鸟笼拿出冰冷僵硬的PINK,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方灰色的手帕,将小鹦鹉包裹好。
其实PINK本来不叫PINK,它起初和它的毛色一样,尹教授给它起名叫BLACK,但何教授偏偏要和尹教授对着干,就要取名为PINK。没办法,何教授争不赢尹教授便妥协了,不过这之后何教授好几日没理尹教授。
&是在何教授走后,尹教授才给它改了名字叫PINK。
这些与尹伯伯有关的故事,都是司袭从她母亲口中得知的。
他们将PINK埋好后,在树旁静默许久才离开。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
“尹教授,您……”
“我没事了,还受得住。”
“你小子刚刚说你姐生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