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伤亡的比例来看,作为守城的一方,诺曼领这边并没有占据太多的便宜,随着登上城头的敌人越来越多,诺曼领的伤亡也越来越大。

        没有炸药的辅助,诺曼领这边的单兵战斗力明显要差一些,登上城头的罗尔士兵,一个个都好像疯了似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们的伤员,甚至要抱着守军跳下城墙。

        在夏彦身边不远处的地方,洛考尔和夏洛特也是拼命厮杀着,他们的身上都挂了彩,但是两个人都杀红了眼,根本没空去理会身上的疼痛。

        洛考尔身上的伤口已经有六七处了,虽然大部分都被他让过要害,但那伤口处的疼痛也不时的撕咬着洛考尔的神经。

        但是,他们还必须牢牢的守住城墙最前面的位置,将涌上来的敌人坚决地打下去。最顺手的双斧,因为沾染了太多的鲜血,斧柄变得非常地滑溜,洛考尔不得不放弃了这把武器,拿起了地上散落的盾牌和弯刀。

        又有一个罗尔兵从下面爬了上来,向洛考尔他们发起挑战。

        洛考尔用盾格挡住刺来的长剑,右手飞快的沿着斜方向划下,第一下削断敌人五指,第二刀便刺进了他的胸膛,飞溅的热血喷得洛考尔满头满脸都是,洛考尔仿若未觉般顺势斩下了另一个敌人的半个脑袋,同时让过敌人刺向胸口的一刀,任由长刀在肩膀上划出一道伤口。

        这个时候,战场上的硝烟已经尽数散去,夏彦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战场的全貌。

        城墙上的守军伤亡也已经过半,而城下密密麻麻的罗尔城部队,依旧还在发动着攻势——但是远处簇拥着两名军官的部队,已经不多了。

        是时候了。

        夏彦一脚将一名靠拢过来的士兵从城垛的边缘踹飞了出去,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骨哨,用力一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