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克劳福德不忘侧过头来告诉李真。
他这话音刚落。
唰！
篮球应声落网，一个杀人诛心似的三分。
然而，科研人员向来不懂人情世故，克劳福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面前的卡隆巴特勒表情已经呈现暴走的愤怒。他很显然不享受这种被当成教学仪器的感觉。
但是克劳福德很享受。
“一般这个时候，你根本不用管防守。当你自己舒服了，关节打开了，任何防守都是徒劳的。我们追求的是天人感应，不滞于物，掌控由心。”
他继续说着他的投篮讲义。
李真明显看到卡隆巴特勒的嘴角在抽搐，这种第三人称的羞辱比当面谩骂还要让巴特勒难受。
因为他甚至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很快，克劳福德教授就给了他这个机会，因为他终于看到李真的眼神在往巴特勒这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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