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教授絮絮叨叨,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隐隐约约夹杂些王君竹女士的个人意志。

        随着儿子的翅膀越来越硬,父子之间的谈话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没有营养。

        李教授只能开一些‘成人’笑话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坦白讲,李真有一点点悲伤。大概在五六年前,他就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做飞机状驰骋了。

        “这张银行卡里有两万美金,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你确定要继续打球,我也没办法拦着你,这是我的私房钱,你妈妈都不知道的。如果她真的断掉你的生活来源,我也不希望你饿着肚子追逐自己的梦想。”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你三岁那年脱掉裤子让邻居家的大狗舔你的小鸡儿……”

        咳咳!

        李真咳嗽两声,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聊了嘛。

        “我与你母亲在下周会回国一趟,你母亲可能会在下个学期前辞掉纽约大学的工作。她认为最近国内的运动市场有非常广阔的空间,她打算回国组建一个运动器材公司,并且已经找到了几个不错的合伙人……”

        当父亲说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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