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夏明明看着那双美目中既有情欲,又有气愤,笑得十足恶劣,“姆妈你说,要怎么快?”

        苏纨想到一个主意,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声冤家,然后提起婚纱,双膝跪在地上。她身后的裙摆很大,摊开在地上,宛如一片巨大形状的莲叶。要说那是莲叶,她便是亭亭立在莲叶上的清莲。可清丽的莲花现在是如此的妖冶,眼眸中泛起一汪春水,动作尽沾着淫靡的气息。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褪下他的裤子,看着眼前弹出来的家伙,苏纨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舌尖扫过红唇,然后张开樱唇,试着含住了它。

        女人的口腔很软,很湿,带着身体的暖意,就那么裹住了他的性器。夏明明身子一抖,发出惬意的叹息。她含了一下,再退出来,时而用舌头熟练地同那条性器嬉戏,从外到里逗弄着粗长的肉身;时而用红似火的唇皮轻触肉身,虽然她的唇膏是不掉色的,却还是在性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夏明明看到性器上留下她的唇红印,刺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站在苏纨面前,享受着苏纨用唇吞吐性器的快感,忽然间,他感到那双唇含住性器,舌头勾着它,用力地一吸……

        “咝——!”

        他猛然抱起苏纨,抱着她坐在梳妆台上,按住了她的身体,紧接着身体往里头一挺。

        在那一瞬间,猛虎死死咬住了毒蛇。

        苏纨轻吟一声,抱紧了他的后背,双腿盘上了他的腰,紧紧地夹住。

        “我要是就那么射出来,姆妈有什么好处?”他舔过苏纨的长颈,磁性的男声说着,指尖撩拨过她的脊骨,惹得身下的女人后背轻轻地发颤。

        苏纨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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