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扬起脖子故意将伤口露给她。
唉,这年头也没个手机摄影机什么的,否则非得录下来让她好好观摩一下昨晚的尊荣。
话说,脖子上莫名多了几道挠痕,回去可怎么解释啊?
甄道蹙眉道:“我挠的?”
曹昂点头,没好气的说:“指甲该剪了,留那么长干嘛?”
甄道心虚了,转移话题道:“那我床头的水也是你放的?”
“不然呢?”
曹昂问道。
甄道脸色一红撒腿就跑,跑到半路又突然回过头来说道:“谢谢。”
声音细弱蚊蝇,连自己都没听清,更别说曹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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