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子远先生乃智计之士,胸有沟壑心存大志,难道就真的甘心给袁绍陪葬?”

        “你想给袁绍尽忠没问题,但你别忘了,你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南阳许家,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后辈儿孙考虑吧,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攸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冷笑道:“劝我投降,我怎么知道你在与我谈判之后会不会反手将消息透露给大将军,别忘了麴义是怎么死的?”

        说这话就代表已经同意了,有的谈。

        毛八年提起茶壶帮他续满,笑道:“子远先生的担心纯属多余,我就问您,借袁绍之手杀了你,对我家主公有什么好处?”

        这是实话。

        许攸苦笑道:“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毛八年说道:“我家主公没说,但你应该知道,他老人家一向赏罚分明,你又是与他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我家主公亏待谁也不会亏待您啊。”

        “反观袁绍,你这些年为他鞍前马后,更是深入太行山潜伏到张燕身边,九死一生啊,结果呢,到现在还没谋个一官半职,他对的起你吗?”

        “荀谌田丰,沮授审配,论谋略你比谁差,可论地位……”提起这事许攸就一阵沮丧,却如毛八年所言,他自认计谋出众,劳苦功高,可袁绍对他始终欠了那么点意思,努力多年一直没有荀谌田丰沮授三人受重视,这让他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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