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坐在桌前扒拉的正欢,见荀彧过来敬酒,嘴贱的调侃道:“荀太傅,圣人云君子远庖厨,你们荀家可是书香门第,整天与猪为伍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万一被地下的老祖宗知道了,棺材板摁得住吗?”

        荀彧脸皮连续抖动了好几下,拼尽力气才压住将菜盆扣到他满是油渍的脸上的冲动,笑着说道:“这就不劳曹寺卿费心了,您还是想想自己吧,做大理寺卿这么久,年年考评不合格,尚书省都在考虑是不是将你调离现任呢,还有件事,晟公子考试不及格,我原以为是不好好学习的缘故,现在看来是遗传,随根啊。”

        曹昂:“……”该死的荀文若,大庭广众之下不带这么揭短的。

        他做大理寺卿这几年虽然没怎么去衙门上过班,可该办的事也没少干呢,你拿考勤说事有意思吗?

        还有,曹晟考试不及格那是你们做老师的教的不好,跟我这个做爹的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逆子,你可真给你爹长脸。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都没再理对方,安静的吃完饭回房休息,第二天早晨队伍再次出发直奔洛阳。

        洛阳没什么可看的,到了之后改坐火车准备赶往长安。

        火车开通后大批物资改道铁路运输,超快的效率赢得了所有商人的青睐,奈何铁路只有一条,运输能力有限,根本满足不了现在的商业需要,商队运输主要还是靠公路。

        这天早晨,火车站被重兵封锁,所有闲杂人员全被赶走,又将车站及火车从里到外全部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天子及百官才顺着士兵列出的人墙走了进来。

        刘协虽然早就听说过铁路火车,却是第一次见到实物,被庞大的车身深深震撼,盯着看了许久才问道:“这东西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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