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风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角瞥过顾予初和贺余杭。

        “过分甜腻,只怕孩童才会喜食。”

        贺余风这意思是,她还是小孩子吗!谁说只有孩童才能喜甜!真是以偏概全!

        顾予初气的起身,瞪了一眼贺余风。对贺余杭说:“你喜欢吃便好,不要让有眼无珠的人糟蹋了。初初先回府了”

        贺余风知道顾予初这是在气他,怪不得她从那天拒绝他之后,就一直躲着他,原来她心悦之人是他大哥。他还这几日天天跟着她,还追来到了这里!真是自取其辱!甩甩衣袖离开了。

        贺余杭看这二人,笑而不语。掀起茶盖,碾碎两片茶叶放入杯中。茶叶飘在水面上映出贺余杭温润的面孔……

        顾予初出门便发现贺余风也一直跟在她身后。于是她越走越快,想要甩掉他。可是顾予初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岂能轻易甩掉习武的贺余风。她停下来,对贺余风说:“你到底要g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与你有些话要讲。”

        贺余风带她走进一家酒楼,那老板好似与贺余风是老相识。

        那老板长得一双狐狸眼,面若潘安,一副天生骗nV人的长相,嗓音和他的脸一样轻浮:“贺二郎,许久不来了啊~,怎滴,今天还带个小娘子,头一回啊,哟,这小娘子长得真是绝sE,又媚又纯,你这是铁树开花了啊。这么多年怕是要憋坏了吧,哈哈哈哈哈”

        顾予初听着话赶忙否认:“不是,你误会了,我和贺余风不是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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