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想见的就是大姨跟外婆,留在平川工作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她们。

        她外婆今年也九十六高寿了,当年爸妈为了要弟弟把才刚百天的她扔给了该过七十大寿的外婆照顾,这一照顾就是四年。

        后来因为舅妈家的表弟出生,她又去了大姨家,期间外公去世,外婆也开始在子女家轮住,所以她就在大姨家住到了小学毕业。

        可以说她从小就是被外婆跟大姨照顾大的,等到初中回去住,跟爸爸妈妈还有小她一岁的弟弟之间生疏得就像是有血缘的陌生人。

        但是除了给不了她感情,物质上爸爸妈妈也不曾亏待她,随着年龄增长,小她一岁的弟弟跟她渐渐也能相处得融洽。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父母弟弟也就是同样的回馈以物质就好,却没想到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她大四要毕业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为了庆贺大三的弟弟保研带了弟弟自驾游,遇难再也没有回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并不把爸爸妈妈弟弟待的那个家当作家,虽然从初中到大学她在周六日寒暑假也会回来住。

        可是丧礼过后那个家被用来抵债,一应家具用品都被清空只给她留下三袋他们的私人物品外加她自己的三箱东西时,她才突然意识到她还是把这里当家了,而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家了。

        为了逃避在失去家后纷纷而至的同情与关心,也想从颓丧无助绝望的现实中振作起来,她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支教。

        山区生活的贫瘠安静以及学生的蓬勃热情让她慢慢被治愈,而重新回去上学也让她开始学会珍惜自己仅有的一切。

        回来平川工作,确实是为了大姨跟外婆,可并不是她们需要她,而是她需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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