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小学才毕业,已经在那个家里遭受了整整一年的不平等对待了。
就是在那之前,总是站在她这边的外公已经去世了。没人再为她打抱不平了。思念外公的苦涩和无尽的委屈在心里滚了一圈,化作眼泪含在眼里,逼着自己不许流下来。
她孤立无援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只好夺门而出,背后还传来外婆的咒骂:“早点滚出去,让我省心。”
丁萃萃记得那天她脸一直都是疼的。路上还遇到几个玩得好的同村伙伴问她脸怎么红的,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跟表妹打架打的。那个死妹崽往我书包上画画,气死我了!”
平时吵架就算了,至少她还能怼她外婆一两句。可那一次她是单方面挨打,外婆连句话都没让她说。
自尊心有些强的她觉得被人打还没还手是件很可怜、很丢脸的事,她才不会说。
于是丁萃萃把自己藏了起来,没回去,一个人躲在小乐镇那空荡的家里待了两天。
石晔杉看到她时,没有生活费、家里没有吃食的小可怜,已经饿了三天两夜了。丁萃萃拿着在爸妈床底下翻出来的来之不易的一块钱去买了两个馒头。
“丁萃萃你是不是几天没回家?”
当时她真的觉得石晔杉挺多管闲事的,眼神也瞬即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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