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之后,摸着有些滚圆的肚皮在庭院里走来走去——他不敢出去散步,怕万一迷路了摸不回来很丢脸。
如此走了二十分钟,帮佣又端进来一大盘在井水里湃过的水果。王晔尝了一口葡萄,顿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仿佛一口冰到了心里,真是比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要爽。
他抱着半个西瓜想,可惜现在城里都没有水井了,不然夏天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消暑的好工具?嗯,不知道乡下的外婆家还有没有水井……
风摇盏还没回来,王晔等得有些无聊,干脆把自己带来的画符工具全抱了出来,在庭院的方桌上铺开,又开始练习起明光符来。
一张符画完,他搁下狼毫,随手擦了擦额角沁出来的汗珠,再一次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他正准备把这张画废的符挪到一旁,不料一抬头陡然见到一张放大的老脸,登时唬了一跳。
“庄……庄局?”
庄方舟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王晔:“你学习符术多久了?”
“呃……”他想了想,“半个月吧。”
庄方舟如遭雷击,喃喃自语:“才半个月就能画明光符了……”
王晔忍不住纠正他:“我只是在练习明光符,迄今为止还没成功过呢。”
庄方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一般的初学者从入门到画明光符需要多长时间么?”
“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