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在仪门前终于被人拦住,新娘家的人笑吟吟地迎上前来,喜气洋洋地请新郎下马。
王晔像只提线木偶一样,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下马之后,旁人见他傻站着不动,他身边的傧相赶紧附耳提醒他作“催妆诗”。王晔的头顶顿时冒出一片问号,这是什么东东?
好在这次迎亲准备充足,新郎虽然不在状态,但他身边跟着的伴郎却不乏文采斐然者,此时张口便来,各种夸赞新妇的诗词如不要钱般拼命洒了出去。
终于,新娘家满意了,仪门大开,晕晕乎乎的王晔在众人的簇拥下跨过了仪门,他身边的伴郎少年们在嘻嘻哈哈,就快见到新娘子啦!
恰在这时,异变陡生,一支冷箭挟着凛冽的杀意直直地射入一名少年的心口。
他倒了下去。
王晔呆立在原地,就在刚刚,他还吟诵了最多的催妆诗,还在意气风发地陪自己去接新娘。
他呆呆地盯着倒下的少年,他瞪大着一双眼,脸上依然维持着生前的笑容。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不断有破空之声袭来,不断有人惨叫着倒地,有他的迎亲队伍里的,也有新娘家的人。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人们开始四散奔逃,可却快不过夺命的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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