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临时起意,弄出这么一个能被人一眼看穿的小计谋来?”
这一次开口的是宁风,从其语气便可看出,他对萧政的观点并不认同。
“在你看来,父亲遗体被盗乃是你闯宫所造成的后果,也是因为这个,你才始终认为鬼魅信中所指的赴约之人便是你自己,我说的可否正确?”
好说歹说,可宁风就是油盐不进,于是萧政把心一横,索性将事情直接给挑明了。
“哥哥说的没错!”
宁风怒目圆睁,可见萧政这番话已直击他的内心。
“且不论父亲遗体遭人盗窃与你有多大的关系,就只说赎回遗体这一宗事,你就不该跟着一起裹乱!”
“裹乱!哥哥把话说清楚了,何谓裹乱?”
宁风的本心只是想尽一份力,可萧政却将其认定为裹乱,无端遭受这般诋毁,他又岂能无动于衷。
“既然想不明白,那为兄便再就此事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好,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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