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一愣,承认了说:“我没您这么宽容,不能让他们的婚礼好过。”

        “这样明着闹有用吗?”

        “没有。”

        “没有,你还这样做,是因为想继续拿我做挡箭牌?”冯柔质问道。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以前的好多事她在脑海里已经反复想过无数遍,也弄明白了其中每个人都怀着怎样的心思。

        “妈,你误会了,我想为你抱不平。”莎莎急忙解释。

        冯柔审视她说:“好了,别装了。你做得所有事都是在为杰杰筹谋。为我、帮我?这种说辞就算了吧,以前的事没有你推波助澜,我可能永远看不清谢振东的真面目。我是应该谢谢你,还是该怨你?”

        “妈,我们要守护的人是一样的,我们也有共同的敌人。”

        “以后你不要再自作主张,收起你的那些阴狠手段。”冯柔说,“我已经有自己的计划,该讨回来的全会讨回来。至于杰杰,是我唯一的孙子,他该得到的少不了他的,明白吗?”

        莎莎看向她,只觉她和以前真完全不一样了,“明白。”

        冯柔警告她说:“如果你再擅自乱来,我会去告诉谢振东,以前的那些事全是你给我出得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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