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玉看到刘根扭曲的脸,虽然头上痛得要命,但心里更害怕,“你不是让我走吗?你不能不讲道理……”

        “讲道理?”

        刘根手上越抓越紧,冷声道,“老子是讲道理的人吗?老子只跟钱讲道理!”

        他是突然想到,不能就这么放刘玉跑了。

        他是打算去找刘昌西要钱的,睡了他女人,还有了崽,不赔一大笔银钱给他,哪有这么美的事?

        虽说他不是个讲道理的人,但空口说白话,总是差了点意思,把这女人带过去,也算有个人证。

        正好在许老四身上没赚到钱,在刘昌西身上找补回来,也是一样。反正都是银子,他不介意银子的前主人是谁。

        ……

        老许家。

        许娇娇走出酒坊大门,忽然发现大路上飞驰而来一匹快马,马上一个汉子,满头大汗的,直接到许娇娇面前翻身下了马,原来是何掌柜的人,说是许老四的事情有结果了。

        廖青也闻声而至,两人连忙把来人迎进屋,让人送来茶水和毛巾。

        那大汉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下肚,大口喘了几下,抹了一把汗,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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