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放以前,一百两银子他忍着痛或许会拿出来,可现在是什么光景?自从有了清溪许酒,他家的酒坊是门可罗雀,伙计的工钱都要开不起了,铺子都要开不下去了。
一百两银子,是万万不可能给的。
事没办成还想在他这里找点补回来?
做梦!
刘昌西干笑一声,“唉呀,这个,不说老弟也知道,自从清溪许酒开张,我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呐,实在是不好过啊,我这心里每天都在痛苦煎熬啊……”
“痛苦煎熬?”
刘根忙着吃喝的手停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刘昌西吓了一跳。
刘根厉声道,“你痛苦煎熬,还有心情爬到老子婆娘的>
g上去?还搞大了她肚子?咹?!”
“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刘昌西大吃一惊,随即醒悟过来,连连摆手,“哦不不不,我没有上你婆娘的床,真没有!”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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