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厉之闻言眉头微蹙,放松的坐姿改为端坐,凤眸微眯打量着站在地中央穿得像两个包子似的小不点。
当着程厉之的面,程德和程桥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换好衣服,云翎指着换下来的衣服吩咐。
“拆开给皇上瞧瞧。”
离鸾告了罪后拿着剪子把衣服剪开,瞬间芦花满天飞,程厉之脸色铁青。
云翎目睹心脏剧痛,这都是爱上一个薄情之人的惩罚,她活该,可幼子何其无辜。
“二十四孝芦衣顺母,可那闵子骞自幼丧母才遭了罪,而如今臣妾一息尚存吾儿竟受此苦楚,臣妾罪大恶极……”
云翎早看出来俩个孩子身上的衣服有问题,但亲眼见了仍不免心如刀割,掩面抽噎道。
“臣妾自认愧对皇上愧对皇儿,臣妾自愿请罚专心抚育皇子从此再不侍寝,以赎臣妾生而不养之罪。”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程厉之眸色一沉,居然开始学会欲擒故纵了,拿俩个孩子做引子,也亏她做得出来。
“皇后言之有理,既如此,朕准了……”
程德程桥很清楚自己工具人的身份,好歹有了御寒的棉衣,管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呢,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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