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哪晓得她腿上的伤又严重了,好不容易解脱了的,如今又得背着她上下学了。
颇有些自作自受的意味。
那时候,镇上的街道可并没有路灯什么的,晚上九点多下晚自习,路上黑漆漆的,安怡不可能杵拐走。
便只能她举手电筒,然后乔熠然来背她。
这就到了她报仇的时候。
大冬天的穿得厚,她就趁乔熠然专心走路的时候扒开他肩膀上的衣服。
“你干啥?”乔熠然觉得莫名其妙,以为安怡故意想冻死他。却又腾不开手去阻止。
算了,冻就冻吧,反正他也不可能真被冻死。
结果哪晓得安怡“嗷”的一声,一张嘴就咬了下去,像一只发狠的小野猫。
死不松口。
“啊啊啊啊啊······”乔熠然痛地发出惨叫,配上他那公鸭嗓子,在这黑咕隆咚的夜里,倒是凄厉地很:“我草!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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