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对于厉弈之不去医院的原因,宁然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她就没再多说了。

        她用镊子夹了个蘸了消毒液药棉,先给伤口消了下毒。消毒的过程一般都是比较痛的,所以宁然尽可能地放轻动作,不弄疼他。

        女孩应该是已经准备睡觉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光洁纤细的脖子和一大块白皙的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她正在给他上药,两个人离得很近,而宁然虽然才刚成年,但是发育很不错,从厉弈之这个角度看去,似乎还能看见宽松的睡裙下一道短短的沟渠。

        空气都似乎火热了几分,厉弈之滚动了几下喉结,嗓音似乎比刚才更加沙哑:“你可以重一点,我没你想的那么怕疼。”

        “哦。”宁然虽是应着,但还是没有加重手上的力气,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他惹得他一个不高兴,直到最后一步,给他上绷带。

        “厉先生,要不你自己来吧?”这上绷带实在是不好上,尤其他受伤的位置又在侧腰上,必须得把他整个腰部都给缠起来,绷带绕到后面的时候,她基本上就得整个人抱住他了。

        而宁然是万万不敢对十分厌恶女人靠近的大反派做出这样大不敬的行为的。

        “我自己怎么上?”厉弈之好笑地看向她。

        “呃。”宁然被难住了。

        厉弈之才不管这么多,他直接把绷带塞给她,沉声道:“来吧。”

        无奈之下,宁然只好硬着头皮接过了绷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