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和欲。
宁然只觉得心尖一颤，身体似乎都软了下来，好在有厉弈之托着她，她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厉先生，你怎么了？”宁然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这样的厉弈之并不正常。
厉弈之好似没听到她的询问，他只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比一遍厮磨：“然然。”
她颤着音：“厉先生，你清醒一点。”
宁然本以为厉弈之不会回她的话，但是下一秒，她却听到男人清楚说道：“我很清醒。”
他低头看着她，素来清明的眸子此刻看着却觉有些朦胧，并不是十分清醒的样子。
他这还敢说自己很清醒？
宁然想到刚才给厉弈之喝的果酒，才猛然反应过来，厉弈之可能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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