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白少辰指尖抚过几乎消退的齿痕,g唇一笑,「我没使劲呢。」

        年心茉只觉得被他咬过的地方,好似有蚂蚁在上头爬过,又痒又热。

        「就你会欺负我。」她用力推开白少辰,不继续跟他辩,捏紧浴袍的绑带,摇摇晃晃地走进她的房间,还不忘带上门。

        喝醉的人不讲理,白少辰淡漠地瞥了一眼,什麽也没说,回主卧拿衣服後,进了浴室洗澡。

        热、好热……年心茉拉扯着身上的浴袍,她进房後没开空调,又把羽绒被盖在身上倒头就睡,她热得将羽绒被一脚踢开,翻身下床去寻水喝。

        主卧的门没关,年心茉听见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她欣喜道:「水在里面。」没多想便走进去,水声却戛然而止,她大力敲着厕所门。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年心茉面前,她既没抬头也没说话,越过他,想闯入氤氲朦胧的浴室。

        白少辰及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你做什麽?」

        「好热,我要喝水。」年心茉试图挣脱,但男nV力气本就悬殊,她又岂能如愿,「你又欺负我。」小嘴一瘪,整个人彷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白少辰将年心茉一把拉进怀里,岂料她浴袍的绑带早已松开,x前的春光尽收眼底,他喉结滚动,「为什麽穿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