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问一句,医生的职业操守难道不应该对自己的病人负责到底?
可另一方面,他是医生,除了服从工作安排,似乎也不太可能为了她而放弃事业前途。
不管怎么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安桐久久难以释怀。
“你的情况特殊,健康中心给你安排了新的治疗师,叫韩戚,你应该对他不陌生。”
男人的三言两语仿佛就把这件事敲定了。
安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加奶的纯咖啡很苦,她一言不发地夹起三块方糖丢进了杯里。
沉默了良久,她才问:“您大概多久回来?”
“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由于安桐一直低着头思考,所以并没看到男人内敛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怎样的高深莫测。
安桐扭头看向别处,心情说不上来的烦闷,“去哪里?”
容慎低缓的音调说了两个字,“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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