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希望用预付三个月费用的手段来绑定他的长期治疗。
包括她方才的表现,想来也是故意为之。
容慎绯薄的唇角渐渐上扬,硬朗的面颊线条也趋于柔和,“一定要我收?”
安桐点头,又把银行卡往他面前送了送。
终究抵不过她的执拗,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银行卡,很自然地塞进了西装裤的裤袋里。
他浅笑着将篮子还给她,朝着果林昂了昂下巴,“既然没事,先去摘些水果吃吧。”
安桐抿着嘴“嗯”了一声,转身听话地摘水果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非容医生不可的原因。
身为心理治疗师,他会给予无限的包容和理解,也从不试探心理病人的底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的风范,循序渐进地将人引导出情感困境。
安桐想,一旦同意更换治疗师,只怕她再也遇不见第二个容医生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