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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半,安桐浑身湿漉漉地回到了云海路的老民房。
这栋房子有些破旧,外壁的墙皮因为年久失修脱落了好几片,就连二十平米见方的小院子也遍布着杂草。
安桐打开老式双木门的挂锁,穿过院中小径就进了屋。
刚脱下冰凉的外衣,手机传来了震动声。
是一条来自心理健康中心的短信,提醒她明天准时就诊。
安桐放下手机,无意识地开始发呆。
傍晚的下班途中,她知道自己的症状又发作了。
那种意识离体的混沌感觉根本不受控制,眼睛无法聚焦,无法行动自如,全身麻木而沉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安桐有些脱力地靠着沙发,视线望着对面的祭台和墙上的黑白照片,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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