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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正在聚餐的容慎,放下手机,身侧就传来听到苏屹亭的调侃声,“可以啊,咱俩认识二十来年,你都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男人睨他一眼,俯身点了点烟灰,“你倒是不害臊。”
“老话说得好,铁树开花千载难逢。”苏屹亭翘着二郎腿晃了两下,“容九,我看你是栽了。”
容慎抿烟的动作明显一顿,黑眸变得深暗且悠远。
“别不承认。”苏屹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慧眼,一看一个准。还天黑路远,女孩子在外不安全,她成年了吧,你要是对她没想法,还用得着这么哄着?”
男人久久不言语,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不曾深思过他对安桐的耐心究竟源自于什么。
陌生又复杂的情绪难以消散,直到烟头燃尽,热度灼烫了手指容慎才回过神。
苏屹亭一副“我就看你装到几时”的玩味模样,啧啧称奇,“我说,你最近的烟瘾挺重啊,以前十天半月也不抽一口,现在一晚上你就抽了三根,遇到疑难杂症了?”
他看似关怀,实际上就是在看好戏。
有生之年能目睹容慎在女人身上栽跟头,没什么比这更激动人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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