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确如其言。
这时,阮丹伶瞧见被晾在原地许久的容慎,古怪地嗔他一眼,“你怎么还傻站着,自己找地方坐。”
男人慵懒地解开大衣的纽扣入座,仿佛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阮丹伶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再次笑吟吟地看着安桐,还未出声,一旁面孔严肃的容敬怀突然说话了,“你给孩子倒杯茶,别光吃甜点,太腻。”
安桐呆呆地看着托盘里一口没吃的白玉糕,既茫然又受宠若惊。
那位面无慈色庄重严厉的容伯伯,开口就让阿姨给她倒茶,感觉十分违和。
就好比……摆着最冷的脸,说着最暖的话。
客厅气氛陡地变得诡异了许多。
阮丹伶暗暗瞪了容敬怀一眼,尔后轻轻拽着安桐的手腕,道:“安安,甭理他。锅里还炖着燕窝,走,你陪我去吃点。”
安桐单手托着白玉糕,像个木偶似的被阮丹伶带去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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