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好奇心大的人,他们冒着被射杀的风险,也愿意瞧上一眼。

        这种事,他们自然不愿意给自己带来麻烦。

        宋北野被折腾一番,又被其中一个男人重新扛在肩上。

        几人快速离开。

        这里是郊区,距离这边最近的警察局,出勤过来也要二十分钟左右。

        这时间,已经让南宫肆他们逃跑到宋北玺接应的人所在的位置。

        “二少他怎么样?”见南宫肆跟阿列扛着人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不禁问道。

        “腿断了,不是我们弄断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医生处理,不过这条腿也不知道断了多久,搞不好,真要瘸。”南宫肆给这些人打预防针。

        他们的其他兄弟已经伪装成是当地的租客回到各自的房间,现在只有他跟阿列上了这趟车。

        “那二少怎么昏迷了?”副驾驶的人一边询问,一边给宋北玺打电话。

        “他不愿意跟我门走,只能把人打晕了,不然,我们怎么能完好无损地...无损地逃出来?”南宫肆说着真话,又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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