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商会这么做是因为上次的事吗?”薛良英问。
上次的事,自然是指金台面那事。
法布尔这两天虽然在忙别的事,但一有时间,他就会抽空骂一骂冯敬尧。
声称冯敬尧这种人是租界的害虫,不仅会扰乱租界的治安,还会腐蚀他们当局的官员,必须得将冯敬尧这种害群之马赶出租界。
薛良英作为法布尔的秘书,这种类似的话他没少听,因此法布尔对冯敬尧的态度,薛良英是一清二楚的。
冯敬尧如果是因为这事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薛良英一点都不奇怪。
陈乐道闻言轻轻点头,肯定了薛良英的话。
对薛良英这个聪明的脑子,陈乐道已经习惯了,只可惜这小子不愿意当自己的狗头军师。
这家伙也是个志向高远的,一心想在警务处搞出一番自己的事业。
见陈乐道点头,薛良英看着他的目光却是越发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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