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说的是,当时情形也是迫不得已,还好这事也不是一点没好处,至少能用这事来转移一下法布尔对金台面这事的注意。”
咳咳咳。
适可而止,再说下去那就是两败俱伤。
冯敬尧终于不在这事上继续纠缠了。
“要想让法布尔改变主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
回去后,你就先去解决你和斧头帮那边的事吧。”冯敬尧道。
陈乐道点点头,
冯敬尧这边没把事情搞出来前,陈乐道确实没有让法布尔改变主意的法子。
嘴皮子的作用,终究是有限的。
两人在书房你一句我一句,冯程程却是坐在客厅等待,沙发都快让她给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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