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曾说过一句话——最痛苦的,莫过于亲人横死;最悲惨的,莫过于痛失手足。
村田武馆,平日这个时候都是高喝声不绝,正是练武的时候。
但今天,却是安静异常。
整个村田武馆,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四周听不见一丝响动。
此刻在武馆某处,内是灵堂装饰,武馆内所有人都聚在这里,集体着黑色和服,脸上全是肃穆之色。
村田斋跪坐在众人前方,背对着众人。
他脸色低沉,两条眉毛紧紧绷着,就连鼻子下的那一小撮卫生胡都如钢针般竖了起来。
只有在眉尖处,才缠绕着那么一丝掩饰不了的悲伤。
整张脸如弓弦般紧紧绷着,彰显着村田斋此时的心情。
在村田斋前方,摆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盖是揭开的,内里躺着一个了无生机的人。
这人自然是让陈乐道一枪打死的村田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