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难遇的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常庆实在不愿放过。
而且胡畴做了这么多年巡长,有机会,怎会不想坐一坐总探长的位置。
他妈的,至少圆个梦嘛!
梦想都没有,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哪怕就做一个月,把我弄上副总的位置也好啊!
常庆心里大吼。
胡畴看着常庆,笑了笑。
“我就是坐上总探长的位置,也干不了几年,就是过过瘾。
陈乐道虽然年轻,但他管理的霞飞路那一片我去过,和以前大不一样。
陈乐道有能力有魄力,我又何必为了过干瘾去和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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