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凉亭下,陈乐道走后,冯敬尧和祥叔依旧坐在那里。
冯敬尧在陈乐道走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徐徐吐出一口气,缓缓发声。
“每次都以为已经足够看得起这小子了,但每次见面,这小子依旧会给我惊喜啊!”
冯敬尧略有几分感慨的声音在凉亭下响起,听到这话的,自然只有坐在冯敬尧旁边的祥叔。
祥叔手中正摆弄着一套茶具,花园中有风,比较凉寒,冯敬尧这把六十年的老骨头,需要用热茶暖和暖和。
听到冯敬尧这话,祥叔嘴里轻笑。
“老爷是说总探长这事吗?”
“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事。”冯敬尧忍不住摇了摇头,沉默一小会儿后,又突然笑了起来。
这事对他而言倒也说不上坏事,毕竟是准女婿,他应该高兴才对。
“这小子刚才那番话还真听得我有几分惊讶,他跟那些法国人的关系,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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