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连六十年的皇帝都少得很,好像也就康熙那爷孙有这个服气。
不过管他的呢,他又不是做学问的,不管是哪个倒霉蛋做了六十年的太子,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冯敬尧轻轻点头,虽然陈乐道没有具体说出什么理由,但就这一条,已经够了。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陈乐道的远见卓识——这说起来简单,但却是一个掌权者身上难得的品质。
“我和你的看法差不多。”冯敬尧点头说道,见座位处的烟雾散得差不多了,他又坐了回去。
“你要小心冯文鸿。”冯敬尧用警告的语气提醒道。
“为什么?”陈乐道看着冯敬尧。
难道就因为那家伙跟你一样都姓冯?
“村田斋前段时间和冯文鸿见过面,他对你,可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你搓骨扬灰的。
我和黑龙会的生意虽然还在做,但因为你的关系,和我联系的人,已经不是村田斋了。
村田斋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和冯文鸿见面,对你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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