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道,最近都不见你人影,忙什么呢?现在想见你一面不容易啊!”人还未到,周明先爽朗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周医生还是那个味,跟陈乐道第一次见到他时相差无几,依旧是西装皮鞋外加金丝眼镜,看外表就知道是个精英人士。
“找了个工作,没事也不好四处溜达,今天我不来了么,现在可是我上班时间呢。”陈乐道跟周医生走进药店。
吕奉也在店中,正在给人把脉,相对西医,大多数平民都还是更能接受中医。尤其是西医药还贵,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这让中医依旧还是中国的医药界的扛把子,只是已经日薄西山。
见吕奉在忙,陈乐道没上前打扰,跟着周明先走到他的西医诊室中。
这里比吕奉中医那里要亮堂许多,陈乐道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老周,你这业务不行啊,我每次来看到的病人都是找吕医生的,你这有点白嫖的意思啊。”陈乐道对周明先取笑道。
周明先不知道白嫖是什么意思,但带了个嫖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冲陈乐道翻了几个白眼。
只是毕竟年纪到那去了,他的眼白有些泛黄。
这个话题直接晃过,陈乐道在屋内打量了几眼,又道:“嫂子呢?你都在上海待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把嫂子接来,不会是想偷吃吧?还有上次你说嫂子包的饺子好吃,我可是惦记好久了。”
“什么偷吃不偷吃的?这些年这些大城市太乱了,还是让她带着孩子待在乡下老家安全。”周医生没听懂陈乐道说的偷吃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鼓起眼睛瞪了陈乐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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