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连山这样的,最不需要怀疑的便是他的一腔拳拳爱国之心,他们这种老辈人物或许会迂腐,但他们对国家民族的忠诚却是许多后来人也比不上的。
“连山纱厂这事有杜邦和冯敬尧插手,现在我没能力让他们改变想法,暂时只能先退一步。但该争的利益绝对不能少。”
这是在法租界,他们不可能斗得赢杜邦。即使是冯敬尧,面对杜邦也不敢采取强硬手段,只能使阴招将其赶走。
陈乐道虽然在巡捕房有了点地位,但这来自于萨尔礼。他和杜邦还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老萨也不可能帮助他去对付杜邦。陈乐道对此心知肚明,因此也没打算去找萨尔礼帮忙。
“让冯敬尧拿出钱来买纱厂,这事不难。但陈连山这倔老头怎么办?”绕来绕去,问题又回到原点,原来这件事有且只有一个难题,那就是怎么搞定陈连山。
“怎么说都姓陈,同姓不同宗这事放在以前那也多少还有点情分可讲,我就不信一个穿越者还搞不定一个老头。”陈乐道暗暗给自己打气。
老头要实在不同意,那就只能从陈翰林身上入手了。
“你来做什么?”连山纱厂,陈连山看着纱厂现状心中正愁着,结果就见陈乐道走跟个自己人似的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他现在对跟冯敬尧有关系的所有人都抱着一种敌视态度,若不是因陈乐道昨天才救了他一把,说不定他直接让人将陈乐道给轰了出去。
陈乐道打量着纱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年代的厂子。
人不多,都各忙着各的,不时有人抬着东西从陈乐道身旁走过。这些工人见到西装革履的陈乐道,都没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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