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因为纱厂,陈翰林就没见自己父亲眉头松开过,一直紧皱着。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厂子还没倒,他父亲就先倒了。
他不怨陈乐道劝陈连山卖厂,只是因为冯程程,他心里对陈乐道一直有点疙瘩,本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发泄一番,没想到竟让陈乐道一眼就看出来了。
见陈翰林沉默,陈乐道笑了笑,拿出一个梨削了起来。
“其实我和程程只是普通朋友,我看得出你喜欢她,但你跟她不合适。更别说有了这次的事后,你们就更不合适了。”将削好的梨递给陈翰林,他不接,陈乐道直接塞到自己嘴里,不惯他这臭毛病。
在他看来,陈翰林还是因为家境太好,没吃过苦头,所以太过天真了。
生在这年代,你不想着精忠报国,天天想着情情爱爱,这简直成何体统!
列强不驱,何以家为!
陈乐道觉得自己改变了陈翰林父亲,那就有义务改变一下陈翰林。这一家子都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
“强扭的瓜不甜,程程对你什么态度,我想你自己很清楚。舔狗舔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了。”
陈翰林眉头一皱;“田狗?什么田狗?”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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