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不怕我,我想帮助别人,但他却认为我是在害他。我觉得当巡捕可能改变不了街道上的治安。”
陈翰有些气馁的说,再高的心气,再大的自信,面对赤裸裸的现实,也不得不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
“那你觉得什么能改善治安,去当流氓就能改善治安了?”陈乐道话里夹枪带棒,带着点讽刺。
“怎么这就打算放弃了,之前你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都是北平大学的学生,你比你学长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陈乐道这一通嘲讽让陈翰林抬起头颅,对他怒目而视。
“别不服,许文强,你见过,他也北平大学毕业,曾经是北平大学风云人物,带着同学搞学生运动,之后被抓进了监狱。
他来北平不到三个月,来时一无所有,但现在他已经是美华戏院和丽都歌舞厅的总经理,被冯敬尧看重,在上海滩年轻人中已经是风云人物。”
陈乐道默默搬出强哥来,给陈翰林立榜样,没人比强哥再合适不过。
“他替冯敬尧做事,就是助纣为虐,有什么好炫耀的,他根本就不配说自己是北平大学毕业的。”陈翰林虽然被昨天的事打击的体无完肤,但一跟许文强对比起来,他立马就来劲了。
虽然跟许文强接触不多,但陈翰林不知道为啥就是对许文强就提不起好感来,更别说许文强还在替冯敬尧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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