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点都不怕。”陈乐道说。
常庆注视着他,沉默着不说话,良久,他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
“进了这里就是个死,害怕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表现得害怕,你就会放过我了?”
他似乎是在嘲讽陈乐道竟然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栽在一个会问出这种愚蠢问题的人身上。
陈乐道也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明知要死,当然得死的有尊严些。”
陈乐道来到这里后,也经历了不少这种类似的场景。
凡是进了这种像刑房多过像审讯室的地方的人,不管以前是不是有骨气的,也不管知不知道自己是必死的,他们都会露出一种相同的情绪,害怕。
在陈乐道看来,那种害怕并没什么好笑的。因为害怕,并不等于屈服。
害怕,是人在面对疼痛,面对死亡,面对未知时,应该流露出的情绪。害怕,是理所应当的,不害怕,才是怪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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