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同学一场,高老师又是那么好的人,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和芳姨要保重身体”
陈洋说完这些就走了,回去睡一觉,明天一大早就又得过来。
过白事就是这样,很繁琐,明天一天,后天一大早才埋人。
他是年轻小伙子,多操持点倒是没什么,就怕高树艳母女扛不住。
毕竟这种失去至亲的滋味儿对一个人全身心的摧残都是沉重的。
前世高老师去世的时候他没来吊唁,也不知道这娘俩是怎么扛过去的。
“老陈,你白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回去的路上。
贾思宏忍不住开口。
他指的是陈洋毫不犹豫垫7000块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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