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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军集结好之后,柳建德也穿上了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甲胄。
这身甲胄是父亲在他立下第一次战功之时送给他的,而佩剑则是当初父亲所使用的佩剑。
自父亲战死沙场之后,每逢大战,柳建德都会穿上这身甲胄,腰间挂上父亲的佩剑。
仿佛只要这样,父亲就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给与他勇气,这一点哪怕他已经蓄起了长长的胡须,也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但是这一次,他穿上父亲送的甲胄,配上父亲的佩剑,却并不是为了给与自己勇气。
平定高句丽和回纥这两只蛮夷,一直都是父亲的遗志,如此重要的事件,自然要让父亲亲自见证。
书房之内。
管家福伯在一旁看着柳建德摸着老老爷的佩剑,老眼同样有些湿润。
当初他正是因为家人被入侵劫掠的蛮夷之人杀害,最终走投无路之下才被柳家所收留,成为了柳家的仆人。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家人惨死的画面仍然如果昨夜发生的一样,能够清晰无比地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对于蛮夷之人,他同样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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