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扛不住,只是懒得因为一点对他来说和如沐春风也差不多的余波去做戏而已。

        以他这具分身真正的境界和眼力,即使退到练武场的最南边都能将北边沙地中两位先天大宗师的交手看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又何必靠近了受那个罪呢!

        而帝辛的举动,在柳建德看来便是为了防止裕王殿下知道自己承受不住先天大宗师交手的余波,为了防止被误伤主动选择了后退。

        他稍稍放下了心。

        如此一来,他就不用费心去护卫裕王殿下,可以专心致志地去观察两位两天大宗师交手的细节了。

        不过,不论是他还是欧阳轩,这一次都不敢再将自己的气机和沙地中的两位先天大宗师连接在一起了。

        第一次是因为激动而疏忽,若是再来一次明知故犯,那就是傻了。

        ……

        而在沙地正中间。

        飞扬的风沙之下,须发皆张的朴公嘴角向上裂开一个弧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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