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里出来之回到裕王府,帝辛便直接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内。

        等到曾弘深推开门进来之时,书桌上已经多出了一叠厚厚的宣纸。

        而帝辛只是抬起头看了曾弘深一眼,便继续在铺开的宣纸上画着。

        曾弘深走到书桌旁边,好奇地看了一眼,之间随着帝辛手中毛笔的落下,宣纸上很快浮现出了一副奇形怪状的画像。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之间那一叠宣纸最上面的画像虽然和帝辛刚画的一样,但样子同样奇异。

        心态的愈发年轻,伴来就是好奇心的增长。

        以前曾弘深纵然心中疑惑,但也不一定会主动询问,但现在看到帝辛落笔之后,便立刻开口问道:“不知殿下画的这是何物?”

        当然,这也和曾弘深和帝辛彼此的信任越发深厚有关。

        到了如今,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谈的了。

        甚至如果有一天曾弘深发现了界主之争的痕迹,帝辛也不是不能坦白,现在不说只是没有那个必要而已。

        帝辛放下毛笔,静等着宣纸上的墨水风干,顺口回答道:“这些是火器的制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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