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的嘴是铁片做的,尖尖的比刀还利。
“哒哒……”一连啄了蒋士绍七八下,皮破,血涌了出来。
沐卉抱着秧宝往后一靠,惊呼道:“哎呀,张倩快带蒋同志去打破伤风,这鸡刚刚啄了门外跑进来的一只野狗。”
“沐卉!”张倩气得跺脚,“看你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
当妈的最烦别人说自家孩子的不好,沐卉立马就炸毛了:“秧宝才多大,她懂什么。蒋同志伸手,她还以为是跟她玩呢。”
“嗯嗯。”秧宝连连点头,末了,举起手里的大红公鸡,“叔叔要吗?一个十元,卖你便宜点,八块。”在星际,大哥随便折张纸都能卖几十万星币,这鸡给他,算是贱卖了!
唉,她心真好!
蒋士绍气得吐血,上课时,他听人说了,农场一位知青的孩子狂犬病晚期,用过疫苗、血清后,命虽保住了,却是留下了后遗症,不会说话,只会汪汪跟狗一样叫。
他虽不知道那孩子就是秧宝的二哥颜竟革,却止不住害怕。
恨恨地看了眼秧宝,蒋士绍攥着手腕转身就朝医务室跑。
张倩顾不上找沐卉母女俩算帐,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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