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务长为了省钱,没存人家棚下,自己守着了。
眼看离门口没多远了,颜竟革突然耸了耸鼻子,一把甩开颜东铮的手,“汪”的一声窜了出去。
那速度、那爆发力,跟头猎豹似的,一个飞扑将抱着小姑娘的瘦猴撞飞在地。
不等瘦猴有所反应,颜竟革一脚踩在他胸上,一手按住他头,躬着背,伸头在瘦猴的颈脉上舔了口,低低地吼着,大有敢动一下试试,看小爷敢不敢把你脖子咬断!
颜东铮看清地上的瘦猴,再看从他怀里摔出去没吱一声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什么,几步上前,照着瘦猴的膝骨狠狠就是一脚,只听“喀嚓”一声脆响,瘦猴疼的惨叫一声,下一秒手搭在了腰上。
与之同时,匆匆赶来的两名警员,紧紧盯着他的手和鼓鼓的腰,齐齐举起了手里的枪:“别动!”
颜竟革见手下的猎物当他是病猫,竟然不老实,瞬间失去了耐心,张口咬了下去。
“啊——”被咬了,被狂犬病人咬了,瘦猴再顾不得其他,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活不成了,在场的谁也别想活!
下一刻,腰里的枪被他掏了出来。
颜东铮飞起又是一脚踢了过去,伴着一声枪响,是骨头断裂的“喀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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