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希收回手,把袖子重新放下来。他能够保持镇定,但没有控好表情,语气也硬邦邦像是命令。“真没事,你回去。”
沈昊风坐回去,小心翼翼说一声,“对不起。”
洛宁希理好了情绪,平静答,“不用道歉。那是以前受的伤,跟你没关系。”
“是烫伤吗?”
“嗯。一个疯子泼我热水。”
沈昊风一下子就急了,“怎么有这样的人!你报警了吗?”
洛宁希淡然道,“没有,但她死了。”
烫伤他的人是养母桑晓艳。他想读高中,桑晓艳叫他去免学费、学两年就能去厂里实习赚钱的职校。他骂桑晓艳目光短浅,桑晓艳一怒之下把手里的热水泼过来了。
他抬手挡住,在胳膊上留下了烫伤的疤痕。
桑晓艳一点不知错,还说:“我手上也有这样的疤。我们终于像母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