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风盯紧了。怕洛宁希有什么表情，又怕洛宁希一直面无表情。怕洛宁希给出评价，又怕洛宁希无话可说。
他只录了一分钟，唱过一遍副歌就戛然而止。
洛宁希听完，有点懵懵的，“没啦？”
“嗯，你觉得怎么样？”沈昊风问完了，就屏住呼吸等着。
洛宁希笑了，抬手鼓掌，“很好。”
“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音质。要是有更高清，更完整的版本就要了。”
洛宁希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沈昊风盯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出撒谎的痕迹——洛宁希不避不让与他对视，看着就是问心无愧的模样。
“嗯？”沈昊风还是不大确定，“我真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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