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瞬。
裴衍漠然把玩着手中杯盏，面上瞧不出什么，漫不经心看向乖乖站在下面的苏慕容，轻笑一声，“宫女？”
廖婉仪眨了眨眼，假装没明白话里的深意，“臣妾近日也没明说宫里有新进的妹妹，难道她不是服侍的下人吗？”
这话是越来越放肆了。
裴衍黑眸盯住她的眼，看穿她假意的心思，轻描淡写道：“确实是宫女，一个服侍的下人。”
余光里，乖顺地少女身形颤了颤，死咬着下唇快出了血。
裴衍不紧不慢地收回眼。
入夜后安置，寝殿的灯暗下，帐内的人声也静了。
苏慕容守在屏风外，只铺了一重被褥，她蜷缩在里，盖着薄薄的被子，一手枕在颈后，眼睛盯向面前的案桌怔然出神。
许久，殿内传了一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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