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柳诧异,“姑娘怎知?”
苏慕容抿了抿唇,“溪柳,我能否信你?”
“姑娘直说,奴婢既被点了伺候您,就只忠心于您。”
苏慕容点头,附耳凑过去说了几句话,溪柳听完愕然,“姑娘,奴婢害怕……”
“出了事就推给我。”
主仆二人说话耽搁了好些时候,苏慕容抹了唇脂更了衣匆匆外殿里走。
裴衍瞥见她,不咸不淡道:“来得这般迟,是在算计什么?”
他一双眼精明锐利,似是能看透人心。
苏慕容指尖一颤,微微咬住唇,“奴婢不敢。”
“奴婢”二字让裴衍侧目,裴衍深邃的眸牢牢盯向她,肆意地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到手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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